瞥了一眼地上倒着的两个刺杀失败的倒霉蛋,再看萧彧眼中毫不掩饰的兴味,宗离心中了然,刺客是谁派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又可以挑选倒霉蛋儿了,宗离熟练的让早就在外面候着的侍卫进来将人拖走,同时不忘提醒萧彧:“陛下......”
刚开口就被萧彧摆手叫停,萧彧敲了敲椅子扶手发出“笃笃”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吓得人一个哆嗦,萧彧笑吟吟的吩咐:“方才的曲子还没唱完,继续吧。”
谁踏马的生死边上走一遭还有心思听小曲儿?看着皇帝跟没事人一样仿佛心情依然阳光灿烂的模样,众人目光都有些一言难尽,但眼下谁都不敢轻视这位带着温和笑容仿如人间翩翩佳公子的俊美青年,反而心中隐隐还有些佩服,真不愧是暴君,这心理素质,强啊!
方才一系列的变故已经让这帮伶人惊住了,尤其是宗离出手狠辣取人性命更是让他们吓破了胆,一个个都跪伏在地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只恨不得自己眼瞎耳聋今日从未出现在这里,眼下被逼着赶鸭子上架硬是半个字都不敢吭,毕竟那毯子上的血还没干呢。
咿咿呀呀的奏乐重新响起,大概是还没从惊吓中回神,接替方才那个刺客来弹琴的人手指抖得跟抽风似的硬是没听出来弹的是什么调,好好的缠缠绵绵的曲子硬是被吹成了头七哭丧曲,萧彧起先还含笑听,渐渐的脸上笑容开始消失,等一曲奏完,脸上笑容已经彻底没了,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大殿里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衣袂摩擦声响起,萧彧起身,清淡的眸光落在面色惴惴的伶人身上,一句话都没说,在众人惶恐的目光中径直往殿外走去,眼见皇帝出了大殿,劫后余生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宗离漠然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都处理了。”
顿时大殿中哀嚎一片。
“宗大人饶命啊!”
“奴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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