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的偏阁外,一胖一瘦的两人正在对峙。

        宋雨田本就是为了来触刘修之的霉头,知道这新生儿有些异常,就假借这天降异象来恶意嘲讽,所说的句句无一不是恶毒至极。

        而他说的这句话刚好戳到了刘修之的痛处,他准备使出的魔法已经停在了中途。宋雨田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得意,立刻大叫道:“叫不出声就是哑孩!长大了也是个哑巴!”

        这院中种着一圈绿茵茵高约半人的龙纹兰草,在这般无风的院内,它们竟会因为宋雨田突然暴起的声音向背对他的方向倒伏,有些甚至断掉了脆茎,那模样真像一群躲避锋芒的谦卑奴仆。

        宋雨田在这一句暴喝中暗暗加了几丝魔力,让声音也具有了这般杀伤力。

        听到这话,苏沫本就虚弱的身子顿时又少了几分气力,脸色苍白如纸,头上的血管显出紫青色,突突地跳动着,她觉得脑中像是坠入了千万巨石,一阵阵的疼。

        刘夏虽不言语,但也在屋内将这两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他感受到身边母亲的异样,心中怒火中烧,他想:不就是哭嘛,谁不会啊。这样想着,他立即张大嘴巴,大声叫喊出来:“呜哇~呜哇~~”

        屋外的宋雨田被这声如牛吼般的哭声吓了一跳,那倒伏的兰草甚至隐隐有再次反倒过来的趋势,他心想:此子怎么不哭则以,一哭就如此惊天动地?

        宋雨田心中惊骇不已,他竟忘记了闪动自己手中的纸扇,肥肉堆积的脸上立即溢出了细密的汗珠,右腿后撤,大有离开的架势!!

        刘修之自然也是听见了这强有力的哭声,心中大喜,魔力快速在他身边周转,淡白的风雾逐渐凝实成尖利的刀刃模样,他再无收手的意思,却是又再次警告宋雨田,大声喊着:“你还不走?要我请你不是?”

        屋里的刘夏知道门外的人仍在逗留,大声的哭喊让他嘴巴有点发干,单调的发音让他心中反倒生出些许无聊的感觉,他不无得意地想:我不仅会哭,还会说话呢!

        接着,只听刘夏在哭声之后又含含糊糊地加了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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