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修之的气势和这声“滚”的胁迫下,宋雨田连滚带爬的出了刘府,就好像那个“滚”字就是刘修之对他最后的警告,无边怒意尽在这一字之中。

        可是,他始终想不明白,怎么平时那么儒雅随和的刘修之会说出这么粗鄙的词语呢?

        同时,他心里又暗暗下了决心:等我回去,一定倾我家族之力把我推到三星之位,到时与你平起平坐,看你如何嚣张!

        偏阁内。

        苏沫已经转悲为喜,她在无尽悲痛中又听见了刘夏这充满希望的哭喊,就像是圣母用无比温暖的手在冰冷之海中把她拯救,眼角喜悦的泪痕已经无暇去擦拭,她抚摸着这可爱灵动的孩子对刘修之说:“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太好了,我们的孩子不是哑巴,他也不是死婴。”

        缓缓坐到自己妻儿的身边,刘修之却依然紧锁着眉头,他温柔地拭去自己妻子眼角的泪痕,又转过头看着孩子的脸说:“这孩子本来一声不吭,宋雨田挑衅之后他就大哭,却是无泪。现在立刻停止哭泣,就好像……”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就好像他能听懂我们说话一样。”

        废话,我又没喝孟婆烫,当然能听明白你说话,再说了,谁让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和那个世界的人都说一样的话,我想不明白也不行的吧。刘夏心中暗暗吐槽,眼睛却是眨巴眨巴,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看着自己这个世界的父亲。

        苏沫心中欢喜,对刘修之的话倒是不以为然,她宽慰地说道:“我们本以为自己的孩子出生便要夭折了,现在又在老爷的陪护下得以保全,这便是天大的福运。真如你所说,他若是能知道你我心意,也只能说明这孩子聪慧非常啊。”

        就是,就是,我妈这说的才像人话,哪有老爹打从孩子一出生就开始疑神疑鬼的啊,你这要是放在我那个世界,就跟哪吒他爹一样了,要不是我及时哭喊,你是不是也要拿把刀来与我来一次空手接白刃啊?刘夏现在却只敢心中想想,他知道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已经离自己远去,一切熟知的常理和规则都可能不再适用,他需要重新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

        妻子温柔的规劝加上这稚子天真的面容,让刘修之放下了心中的胡乱猜忌,他自然听出了刘夏喊出的那句“滚”,现在想来却是更像是自己再气头上先入为主地听错了,再一寻摸,又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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