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得意地说:“哼哼~早在几年前,监长司便已知你刘路暗中勾结太子一事,命我秘密潜伏在你身边,伺机而动,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堂堂第七司司尉萧贤,却也是你的人。”
云别站在门口处,看着几人说话,听到这里方才明白:“敢情王新是个卧底,刘路与萧贤,这俩货本是二皇子的人,却是吃里爬外,暗中投靠了太子。”
刘路听了王新的话,然后说道:“太子宅心仁厚,早晚必承大位,晋王残暴多疑,窥探太子之位已久,常伴不臣之心,他日必惹火烧身,王新兄弟,你听为兄一言,与我共同辅佐太子,日后定然加官进爵。”
“呸!少跟我套近乎,皇帝究竟喜欢谁,天下何人不知?”王新说。
刘路见劝不了他,随即一抖披风,从背后摘下两把短戟,说:“既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还敢威胁我,你当我没有准备么?”王新说完,然后大喝一声:“进来!”
一声过后,紧接着从门外唰唰~闯进来十名手持长剑的黑衣人。
刘路见此情行,不禁后推一步,说:“看来今天必要鱼死网破了。”
已经掌握了全局的王新,继续冷笑着,指向门口处的云别,问:“刘司尉,我且问你,你们因何要抓这个少年?”
刘路答:“太子要做的事,我只是以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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