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一个依令行事,待会我就将他的脑袋拧下,看你们还如何依令行事。”
云别见他这么说,当即吓得一哆嗦,心道:“别啊,你们玩无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是好人么?怎么现在还要杀我啊!”
不知云别是如何想法,王新信步用手擦拭着短刀上的血迹,看着蹲在地上十分痛苦的萧贤,说:“萧司尉,我来问你,你与刘路同为司尉品级相当,为何你却要听命于他,太子一党究竟有什么阴谋?”
闻言,萧贤苦笑一声,被邓飞掺着慢慢站起身,说:“我是奉了晋王密令,暗中接触刘路,看看太子一党最近在密谋什么,你既然是晋王的人,为何不知此事?”
此言一出,王新一愣,问道:“你说什么,你奉了二皇子的密令?”
萧贤反问:“当然了,不然我与刘路品级相当,又为何会听命于他?”
王新想了想,立即又说:“不对!你在哄骗于我,二皇子既然有密令给你,为何又安排我见机行事?”
萧贤又是一声苦笑,摇了摇头说:“王新,你知道为何我比你入府晚,却已是司尉,而你连个校尉都没混上么?”
“为何?”王新问。
萧贤说:“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晋王,不懂他的心,晋王从来不会轻信任何人,即便有密令给我,也会再设一个你,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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