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直被关押在县府的大狱里,四周都是坚实的土墙,土墙的一角,开了一个碗口大的小窗。

        躺在草垛上养伤的孟直不禁有些感慨,这大狱里的环境和条件,可比他们家强太多了。

        不过,这里即便是再好,也是牢狱,而他现在是犯人。

        若是不能想办法出去,说不准哪一天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当务之急,便是想办法出去。

        躺在草垛上,孟直开始梳理起整件事的始末,从被抓到现在,他还没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看白羊大张旗鼓的架势,他自知白羊肯定是抓到了自己的什么把柄。

        脑海中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想从中找到答案。

        忽然,他心中一动,下意识道:“难道,和那件事有关?”

        但随即,他又陷入了疑惑,纠结道:“不可能啊,我当时的所作所为,完全遵守秦律,不仅无罪,反而有功,怎会如此?

        就在他陷入矛盾,无法想通的时候,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两个狱卒打开牢门,说是县令传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