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上了公堂,且看白羊如何说,到时候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想不通,孟直便索性不去想了。
只是不知道白羊这老家伙,准备了什么阴谋来对付自己,孟直的心里还是不太有底。
不多时,孟直便被带到了县狱外面的正堂。
堂上,县令,县丞,狱掾俱在,足见县衙方面对此案的重视!
只不过,坐在最上手的,却是头戴獬豸冠的狱掾,因为今日他是主审,县令,县丞都是旁听案情的。
堂下,正是本案的原告与被告。亭长白羊和庶民孟直。
孟直因为身上有伤,狱掾特许他坐着说话。
狱掾翻阅着手上的竹简,将本案的经过大致看了一遍,这才对孟直道:“孟直,对常乐亭长白羊告你参与私斗一案,你有何话说?”
孟直一愣,满头雾水道:“私斗?绝不可能,小民从未做过!”
这可不是孟直装,他是真的没做过。
狱掾看了孟直一眼,转头对白羊问道:“你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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