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陡然觉得肩头犹有千钧重,噗通一声跪下去。

        他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连张嘴说话都不能。

        “这般处理,陛下那儿,说得过去吗?”户部尚书蹙眉道。

        “陛下日理万机,政务操劳,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刑部尚书抚了抚胡须,老谋深算道。

        “可是……”

        “郑大人莫要多虑,陛下要的是结果,我们给他结果。至于何为结果,何为真相,重要么?”

        “就按闫大人说的办,我身为圣教辅祭也会出面为证。”圣教辅祭沉声道。

        “放心,辅祭大人用血魂丹将之转化为根众,他便对您言听计从,只要口供证词一致,让他在罪状上签字画押即可,就算都察院事后核查,有证词和账簿在,也好交代。至于冯家其他人,流放到塞北开荒罢了。”刑部尚书轻描淡写道。

        “在流放途中做成马匪截杀,斩草要除根。”户部尚书狞声道。

        “哦,看来郑大人已经深谙此道了。”刑部尚书揶揄道。

        “哼,我那左侍郎,苦苦哀求,要保冯征一命,本官怕他狗急跳墙,应承下了。”户部尚书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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