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杀冯征全家的是马匪,与本官何干?既然入了局,就别想活着出局。”
“辅祭大人以为呢?”刑部尚书征询道。
辅祭思量片刻,满意地点点头:“万无一失了,开始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瓷瓶,倒出一粒血红色药丸,走下高台。
冯云暗忖一声:危。
这个世界的官场好黑暗。
或者说,不管哪个世界,人性与权利糅合在一起,都会变成厚重的黑。
可他似乎被下了某种禁制,身体一动不能动,只能看着辅祭捏着药丸走来。
大郎,该吃药了?
越到危急时刻,冯云脑洞反而愈发天马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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