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整齐划一地看过来,阮枝再次感觉到了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有、有什么不对吗?”
顾问渊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她一会儿,表情很奇怪:“你以为我们在说什么?”
阮枝斟酌着道:“因为萧师兄喝醉发酒疯而要处罚他的事?”
她留了个心眼,不管情况坏到什么地步,都不主动说出裴逢星身上的妖气。
顾问渊:“……”
温衍的脑子也转不过来了:“难道不是萧师弟昨夜对你做了些不太好的事吗?”
阮枝了然,不大在意地道:
“虽然萧师兄踹了我膝盖,但我打他的时候也没有留手,这应当算不上值得惩罚的事。”
温衍:“……打?你们昨晚其实只是在打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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