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从温衍的这句问话中听出了端倪,飞快地应声,顺水推舟地装傻,“我知道同门私斗是不允许的事,温师兄要是处罚萧师兄,我应当也是要一同受罚的。”
温衍可怜弱小无助还懵逼,心里一番颇大的动荡起伏,好不容易接受了沉重的事实打击,到头来发现不过是场鸡同鸭讲的误会。
他俨然缓冲不过来,神色呆滞地点了点头,只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误会了,虚惊一场。幸好幸好。”
顾问渊蹙了蹙眉,抱臂的手放下,朝阮枝这边走近了点,非常短暂地俯首打量着她,又轻巧迅速地抽身站直了。
阮枝不确定自己方才是否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类似敲打的警告,还是他仅仅只是为了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顾问渊开口,话却是对着萧约说的:“既然你们昨晚只是私斗,萧师兄,你为什么要吃哑巴亏,承认自己做了不轨之事?”
他侧身背光站着,目光轻飘飘地从阮枝脸上掠过,一针见血地问:“你们有什么共同想隐瞒的事?”
萧约同阮枝对视了一眼。
阮枝很确定萧约这个眼神绝对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意思,事实上阮枝现在也很想反问他——对啊,你为什么要承认自己做了下流事?说夜晚私斗不好吗?
一旁的温衍已经进入了宕机状态,眼看着是不中用、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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