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母的名字是他之后去辗转打听得到的模糊结果,不确定是否是真正的名字,但也没有多余的方法去验证了。
之前这里是一块无字碑。
“今日没有下雨。”
裴逢星开口道。
他以往都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一会儿,然后就离开。
这句话之后,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我不明白……”
裴逢星的话语迟疑着,直到出口的这瞬间都仍然组织不成合适的语句来描述,于是仅仅吐出几个字,便陷入踌躇的断层。
“什么才是,爱人的正确方式。”
他咬字很轻,仿佛回到了最初因长久不言而说话艰涩的时候,在一句话的中途突兀的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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