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并不会爱人,只想着要紧紧地抓住,面对喜爱的人第一想法是掠夺与占有。
但抓住光本来就是异想天开。
事实上,他甚至没能让阮枝了解全部的自己,从始至终阮枝只看到了一部分的他。
因为惧怕,不知所措,无法确定阮枝全部了解后会做出何种反应。
“没有人……教过我。”
这里荒无人烟,没谁能回答他的问题,他只能是自言自语地喃喃。
这场勉强可以被称之为“倾诉”的表达结束得迅速而潦草,裴逢星说完这几句简短的话后便再度陷入了沉默。
他长久地伫立在此,周身的护体结界被他撤离。夜深露重,偶尔卷起的劲风呼啸而过,顺着袖口灌入贴近肌肤,有类似冰冷刀刃的锋利触感。
林间有野兽的嚎叫声,凶戾哀切,此起彼伏,却都不敢往此处靠近。
斗转参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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