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被皇帝留下说话,等出来后,其他人已经走空了。李朝歌沉默地回到镇妖司,她把飞天图挂在正殿侧室,自己站在画前,默不作声地看。
白千鹤见李朝歌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正殿,他十分好奇,滴溜溜跑过来看:“指挥使,圣人叫你去做什么了?”
“你来了。”李朝歌眼睛还钉在图纸上,轻叹一声,说,“把其他人也叫过来吧。”
周劭和莫琳琅很快就到了。他们发觉李朝歌今日沉默的不像样子,他们走上前,见李朝歌专注地盯着一幅白纸,恨不得将上面盯出一个洞来。而另一边,白千鹤还在摇头晃脑,嘴里不住赞叹:“好画,真是好画。”
莫琳琅奇怪,她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纸,表情逐渐开始迟疑:“这上面有东西?”
“有啊。”白千鹤一副匪夷所思的语气,问,“你竟然看不到?哦对了,这幅画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到。”
莫琳琅愣住了。她自己是阴阳眼,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鬼魂,所以白千鹤这样说,莫琳琅没怎么怀疑就信了。周劭看不过去,一巴掌甩到白千鹤后脑勺:“你听他胡扯,这就是一张白纸。”
周劭天生神力,白千鹤差点被周劭这一巴掌打成脑瘫。他吃痛地揉着后脑,愤愤道:“什么白纸,没看到旁边盖着章吗?这就是一幅画,你们不会欣赏,不要诬赖我。这叫艺术,艺术!”
周劭回头打量那副图纸,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这就是一张白纸,还是一张有些陈旧、不太干净的白纸。周劭摇摇头,放弃欣赏艺术。
他们三人打闹,李朝歌在一旁抱着臂,默不作声,此刻,她突然开口道:“我之前听说过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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