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鹤三人一听,立刻收敛了动作,一脸端正地等着李朝歌接下来的话。李朝歌声音倦怠,语调平淡,充满了智者讲古的气息:“一个有钱人举办绘画比赛,说谁赢了谁就能继承他的全部家产。能者蜂拥而至,有一个书生交了白卷,富人问他,你何故敷衍我。书生说没有,他画的是牛吃草,牛吃完了草,草没了,牛也走了,所以才是一副空白。富人听后觉得很妙,便宣布书生获胜。”
莫琳琅三人听完,一脸冷漠。白千鹤搓了搓胳膊,问:“我们需要笑吗?”
“没有说笑。”李朝歌按住眉心,长长叹气,“这就是圣人交给我们的任务。”
白千鹤习惯了插科打诨,此刻都听懵了:“什么?”
“找到这副画上的牛和草。”
白千鹤三人面无表情,缓缓打了个问号:“?”
李朝歌放下手,大步走向外殿,说:“吐蕃使者送来他们国家的国宝——飞天图。这幅图是泥婆罗墀度公主的陪嫁,讲述了佛陀转世的重要故事。佛陀悲天悯人,切指为引,向人间赐火,诸天乾闼婆围绕在佛陀四周,为诸天作乐。乾闼婆是梵语,用汉话说,叫飞天。”
白千鹤看看内殿中挂着的这副白纸,再看看李朝歌的背影,突然产生一种不妙的联想:“莫非……”
“没错。”李朝歌点头,目光如炬道,“这就是那副飞天图。礼部尚书和鸿胪寺一起确认过,上面的印章都是真的。画纸尤在,上面的飞天却不见了。”
周劭和莫琳琅都皱起眉,白千鹤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嚎叫道:“这叫什么事?为什么连这种事都归我们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