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打开猎户的箱笼翻了翻,里面除了些皮毛、半旧衣服外,并没有什么要紧之物。李朝歌很快就将屋子走遍了,几乎没获得什么有用信息。外面传来呼喊她的声音,李朝歌打算出门,开门时,忽然扫到墙角橱柜上放着一个粗瓷碗,碗上盖着白布,下面似乎是几张饼。以猎户灶台里一点灰都没有的状况,这些饼显然不是他做的。
看来这个猎户是单身汉,平时会有街坊给他送吃的?
李朝歌正想的入神,院门被人用力推开。周劭看到李朝歌在屋里,立即大步走来:“指挥使,原来你在这里。所有尸变的村民都解决了,指挥使,接下来该做什么?”
“接下来是汾州刺史的事。”李朝歌回头,看到院子里那个大剌剌的尸体,不由拧眉,“让他派人来,把这些尸体都埋好。无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村子的人都枉死,总要入土为安。”
周劭刚才还在想这回事呢,曝尸荒野总不是事,他们只带来八个人,要是一个个埋,那得埋到什么时候。
周劭有点犹豫,问:“那个刺史贪生怕死,这些尸体都烂成这样了,他愿意吗?”
“我管他愿不愿意。”李朝歌冷冷一嗤,“他靠封锁村子解决瘟疫的事等回头再和他算账,现在只是让他埋尸体,他还敢啰嗦?”
周劭不说话了。埋尸又苦又累,周劭也不愿意做。刺史号称一州父母官,总得做点实事。
李朝歌掀衣跨出门槛,她对着身后指了一下,说:“那几个饼包起来,作为证据带走。”
周劭微微愣怔,饼?周劭注意李朝歌表情,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便默默应下,招呼人过来收拾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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