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逐渐升起,温暖的阳光镀在乡路上,给周围增添了些许生气。李朝歌回到昨夜最先看到尸体的地方,按照记忆,一点点复原那些村民的行动路径。
汾州刺史说,这些村民起尸后,既不攻击人也不往外跑,只绕着村庄转圈。李朝歌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李朝歌绕着村子慢慢走,发现祭庙就在不远处。李朝歌脑子里勾勒出村子的平面图,照这样看,他们似乎一直绕着祠堂?
李朝歌立刻往祠堂走去。祠堂建在村子最中心,高大阴冷,终年阳光不入。李朝歌推开门,里面荡起细微的灰尘,一股阴湿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独有的气味,李朝歌站在门口扇了扇,等习惯了那股潮味后,才慢慢走入祠堂。
进入祠堂后,阴冷一点点从地面爬上双腿,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高处,满满当当放着牌位,如一双双眼睛般,沉默地注视着进来的人。
李朝歌停在祭桌前,扫过四周。牌位上面写着许多名字,应当是这个村子的各代祖先,供盘里的水果已经腐坏,看起来许久没有人换过。李朝歌眼神突然凝了一下,拿起香拨子,轻轻翻动香炉。
最上面的灰是暗沉的,但下面却混着白色的新灰。有人在这里用过香炉?既然用香炉,为什么不换贡品果子?
李朝歌正在沉思,外面忽然传来号丧一样的呼喊声:“指挥使,您在里面吗?”
李朝歌放下香拨,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这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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