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到此就要结束了。
外面夹杂着湿气的冷风一吹,易衷酒醒了大半,他还记得要自己大学时搬过家、差点让司机直接一脚油门拐到老城区。目送车灯消失在夜色里,沈稚星差不多也得走了,周遇站在他身边,仍然不放弃尝试:“我送你。”
这次,沈稚星没有拒绝他。
只是两人并没有“回家”,当两个大男人挨着腿坐在后座,被车窗暖黄的路灯笼罩,雨夜吸纳了杂音、放大了心跳、凸显了摩擦,司机嘟囔着雨越下越大跑完这一单就回家睡觉。
周遇突兀的开口:“我忘记拿伞了。”
沈稚星不懂:“一把伞而已。”
周遇也道:“一把伞而已,所以我说的是雨……”
都说下雨天、留人天,那你能不能暂时留下来?
行车轨迹从三环往二环靠,如果还有机会反悔,那也不会超过五六分钟,想要在短短几分钟里留住一个人,周遇不确定,但哪怕是沈稚星的一时兴趣呢?
雨在深夜越下越大。
大概静了有两三分钟那么久,沈稚星长长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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