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次吧。”
司机下了高架,没有听到乘客要求换道的指示,依然往指定的酒店地址开去。他从后视镜里看过去,两位客人依然没有多余的沟通,但那种氛围他一个常年跑车的很难形容的出来,如果换做一男一女,那就很好解释——这两人要么要去开房,要么今夜过后各奔东西。
车最后停在了麓州一家很不差的酒店门口,训练有素的门卫打着伞迎进来宾,沈稚星和周遇并肩进入大厅。
到这一刻,周遇不能再明白沈稚星“赌一把”的意思:
半夜升等换房,如果有,那周遇就能留下,否则,就只是单纯的送到为止。
前台确认了入住消息,了解了需求之后,立刻查询余房信息。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周遇屏住了呼吸,时间流速仿佛都变慢了。
他都快听不到前台说话的声音,只能死死盯着沈稚星的嘴唇,他只说了几个字,就转头向周遇:“东西给我。”
周遇又愣住,才反应过来从钱包里拿出了身份证。
前台处理好入住,又有工作人员引着他们登入电梯。轿厢里干净干燥,金属墙壁镶嵌着足以完完全全反光人像的材料,照亮了沈稚星充满倦意却又漫不经心的表情,同样也将周遇那一副如同单向殉情的神态展露无余。
“你干嘛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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