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星几乎无法直视那双眼睛,他看向不远处的喷泉,水花从高出落下时,带起凉爽的水汽,哪怕隔着一些距离,依然能够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湿气,莫名有些暧昧,但这片湿气又和轻快的音乐尾声一起离开,里面似乎夹杂一丝黯然,像是谁的心情,准确无误的投放到了落幕之中……
“实话和你说。我本是决定下一次再动谈恋爱的念头,那就得奔着结婚去。”沈稚星的手被周遇紧紧扣住,如今已经不知道是谁在抖,“只是这个坚持和我另外一项设想并不矛盾,因为短期内我不可能回到国内,起码是两年内。”
两年不谈恋爱,对沈稚星来说已经不是难事。
从过去截止到现在,他的确已经度过了超过两年的空窗期。
各种意义上的空窗。
换句话说,他再谈恋爱,结果就得结婚,只是最初的设想并不是眼下就谈,得处理好工作,衡量到底是留在国外还是回到国内,这也意味着沈稚星将来的伴侣将从哪个圈子里诞生,可他本人在此之前也没有任何幻想。
或者是为了应付家里,或者是为了搪塞他人。
总而言之,这个理由现在又被用来阻断周遇的进攻。
不过微妙的是,对方看起来明明是很喜欢、很期待,恨不得即可化身舔狗栽倒在沈稚星的西装裤下,但主动权并非全在他手里。实际上,他除了主动告诉周遇怎么样做会让自己在床上更舒服之外,更多的进展其实是周遇在推动。
两人沉默了有一分钟的样子,沈稚星还在组织“劝退”说辞,而周遇用力眨了眨眼,他似乎才找到呼吸:“没关系啊,两年也没事,你继续忙你的事情,总有过年过节休息的时候吧,我去找你可以吗?”
他很怕被拒绝,甚至看上去承担不起沈稚星的任何一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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