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真的不用这样的……”
沈稚星想,你本该也是骄傲自在的一个人啊。
喷泉表演结束,有街头歌手拖着音响和麦克风开始演唱,声音沙哑、声线迷离,像是受过一百遍的情伤,仍然唱出了对真爱抱有期待的天真。那个男声在唱着热闹,声调却带着哭腔,或许是唱着别人的故事,或许又只是自说自话。
“我不想给人承诺,我也不想去因为不确定的结果,立下什么诺言来束缚自己。”沈稚星直言不讳,“我就是很自私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主动去爱别人,从来只有别人爱我。周遇,你该明白的,你应该去找个适合你的,咱们也老大不小了,就算是男人,也经不起几年的消耗和蹉跎。”
搞科研做学术,三年五载是最小的时间计量单位。
很多人都是孑然一身,用事业的过度充实补全了人生其他的空缺。
沈稚星投身之前,已然有了这样的觉悟。他甚至也想过,是否是从前“浪费”、“消耗”了太多,以至于是因果给出的惩罚,为了平衡他过往的债,才叫他在二十五六风华正茂的年纪,一个知心的恋人都没有。
他不确定周遇是否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沈稚星心里并不会多么失衡;
如果是,迈出这一步依旧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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