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又走一个。”
张好客眉头一皱,“谁,水生吗?”,刘岳略微点头,不作声,其实刘岳刚进门,张好客就猜到他的大概来意,一下就沉下脸来,随即又释然般叹口气,说道。
“老何家不容易,咱也能理解。”
两个大汉哭丧着脸,对着互相叹气,这场面实在太尴尬了,自己又没法参与进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方迟半举着手打断道。
“那个,我能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俩这才想起来,边上还有一个人呢,刘岳看向张好客,张好客闭着眼,微微点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特别机密的事,何况更机密的事,自己早都给这个小伙子说了,刘岳清清嗓子,说道。
“我们这刚走了个铁匠,何水生,在这干了十多年了,他家儿子还挺争气,这不前些年进了破剑宗,做了外门弟子,现在有好多要花费的地方,修炼者嘛,总不能太寒碜,可我们这儿,月钱都好久没发了,老何也找我们说过几次,这次终于拖不下去了,去他族兄管辖的码头,帮忙卸货去了。”
“唉,一膀子力气,一手的功夫,做什么卸货工,怪我啊……”张好客话里全是惋惜,又有几分愧疚的意味。
顺手拿起桌上的金丝甲,刘守有些漫不经心,用前辈的口吻说道,“小伙子来应聘的嘛,你说你也是铁匠,看着不太像,从学徒做起吧,丑话说在前头,你可看到了,我们这发月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你可……好小子,这做工有点意思。”
很明显,刘守误会了方迟的身份,张好客也没来得及解释插话,方迟倒是不言语,笑呵呵看着刘岳。
“可惜,整件都是基础材料打造,看看特性如何……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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