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岳睁大双眼,手中的金丝甲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再望向张好客,一脸惊异,嘴角又有些带笑,想要说话却因太过激动吐不出字来,只得上下轻跳。

        “好了好了,我知道,不过别想了,人家出的价码,咱给不了。”

        三言两语,张好客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刘岳眼里带着不甘,放下了金丝甲,来回揉搓脸颊,长叹一口气,对着张好客大声说道。

        “老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这铺子倒了,你哪来的颜面去见你爹,黄泉之下,师父问起,我都不好意思回话!”

        “哼!咱爹还跟咱说,不准让外人把祖业偷了去呢!”张好客双手交叉胸前,呛声道。

        “呵!祖业都要没了,还要外人偷?人家现在只要一半,等过些日子,怕是一半我们都保不住,到时一齐去找老何卸货去,整个码头都是咱铁匠哥们,好神气呢!”

        “老刘你!”

        张好客被刘岳这一串连珠讽刺打得是怒火攻心,但又无言反驳,人家老刘说的对啊,铺子都开不下去了,祖业朝不保夕,现在自己还在为一张面子争强好胜,只得鼓着腮帮楞坐在地上,跟个顽童似的撒气。

        这就是方迟要的机会,让张好客无法拒绝自己的机会,他装模作样清清嗓子,俩铁匠注意力就聚集过来,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开口便说。

        “张大叔,刘大叔,我何时说过我要侵占你们的祖业了?我目的只是为了能拿到钱,请两位放心,你们可以继续打铁,我也不会干涉你们的运作,甚至可以立下字据,我这样的请求,只是想要确保自己的利益而已呀!”

        张好客忙从地上爬起,两手掸去屁股的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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