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宝在正阳街是个不入流的基层街溜小混子,这穿越过来还没展翅高飞,腿就折了,不禁对自己悲惨命运自怜自艾起来。
像奎山说得专注情道,那不就是让自己整天尾着女人转嘛,好男儿志在四方,可不能光指着胯下活,听说东方某个岛国有一小撮男人的命都是不长的。我秦天宝在地球只是上了个纺织设计类的大专,但在这里定要头悬梁锥刺股弄到修仙界的哈佛斯坦福文凭,不能太丢穿越前辈们的脸...
“秦先生,刚清临有两个女娃娃谈话中有提到你...”
“哦,哈哈...是在夸我帅吗?”
“她们在说你的项上人头...”
“你说个啥?”
……
清临那个所谓的云师叔清晨赶到客栈汇合了...
“你说的果真?那红鼻老者姓奎吗?”
天色还未大亮,吴若瑜的客房内油灯未点,一个窈窕清瘦的人影立在房中的声音清脆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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