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那位公子叫他老奎,酒糟鼻太过显眼,不会看错的。”
“那就是了...”窈窕身影微颤一下。
吴若瑜疑惑道:“云师叔,那位...公子自称姓沈也并无被胁迫之像,再说那老人是个光头,怎么会是...”
“咦,没有头发?”
……
天色转亮,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烟火气窜入寂静无声的客栈,这家邬沧镇唯一的福来客栈也兼卖早点,平时清晨也是忙得热火朝天,可是今天掌柜伙计连走路都是垫起脚的,虽然没有开门迎客,但今天的白面馍较往日都要个大宣软,酱菜爽滑有脆劲,后厨灶台里,黄澄澄的小米粥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福来客栈的孙掌柜对此很满意,美中不足的是楼上的仙师们怎么还不下楼呢?可能晚上打坐修炼累了吧...
……
“老奎,你看我爹娘派人来找我了,去打个招呼?”秦天宝对于霸占人家儿子的身体还是有很大愧疚的,临走前想让人带个话给秦言宝的爹娘:你们的宝贝蛋蛋跟奎山老神仙去完成一项很重要很有意义的事情,可能要好多年,您二老如果实在寂寞,身体又还成的话,就再生一个吧,最好当没我这个儿子。
“先生随意,老朽不是很急。”奎山无所谓,除了清临同时来上两个太上长老有些麻烦外,其他的都是毛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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