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旁边的练习场上现在空无一人，清歌也不敢在这里跟师父说这些。
清歌话说完后就紧张地低下了头，等师父的回应。
师父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笑着问她：“哦？你都看到什么了？”
清歌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把自己看到的场景跟师父描述了一遍。师父耐心听她说完，沉寂了良久。
地气似乎已经和暖，风挂在脸上也不再生疼。想来不久后，期待之中的春天就会到来。小瀑布仍然不知疲倦地奔腾着，唱诵着那些无人知晓的过往和听到过的遥远心事。
“让你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看到这些，真是惭愧。”师父终于还是开了口。
清歌本就涨红了一张脸，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师父，听到他老人家这么说，感觉脸涨得更红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话。
“你无需觉得别扭，这都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即是这样，为师告诉你闭关这段时间，我都做了什么吧。”
清歌听话地抬起头，很是好奇师父接下来要说的话。
“自我到小苍山以来，已经过去了数十载，除去你现在看到的不久就将学成离开的云起他们，在他们之前，还有别的弟子。所有弟子下山后，我就不许他们再回来了。下山后，各人有各人的归宿。”师父看着远方，慢慢回忆道。
“你们都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所以你们在另外一个世界可能都有亲人，无论在那个世界过得如何，有些牵绊肯定是存在的，无论你们最终决定走向何方，都非我所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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