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很清楚到了这个份上,陈衍绝不可能再跟她善了,她也再未对陈衍有任何的企望,那就不必有所顾忌,就按正常的流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全玉应下传达,里应外合,事情可远远没有那么容易。
再怎么不容易,既然陈瑾已经发了话,有些刚到陈瑾身边的人,如果连第一件事都办不好,又怎么让陈瑾相信他们。
太医一直给密切关注长乐的情况,定时换药喂药。
到了半夜长乐开始发热,一时间太医急忙指挥人为长乐降温。
陈瑾所知道的物理降温办法,用冰,或者用高纯度的酒擦身。能用的办法全都用上。
好在慢慢的,长乐的温度降了下来,同时容未他们这些人也回来了。
“公主,世子惊慌失措的承认,虽然,公主跌落马车是意外,可的确是他让四皇子妃在郡主的伤口上动手脚,置公主于死地。”
回来的不仅仅是容未,还有直接被抓来的陈荡,人被丢到陈瑾的面前。
陈荡看到陈瑾的那一刻,满目皆是不可置信的追问:“姑姑竟然让人装神弄鬼吓唬我?”
“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你若不是做贼心虚,做出这天.怒人怨,残害骨肉的事情,又怎么会不打自招?”陈荡一身常服,衣裳有些凌乱,狼狈的想要站起来,想同陈瑾好好的争论争论,陈瑾走上去一脚踹向他的肩膀,将人踹倒。
“别担心,事情不会由你一个人全部揽下,你的母亲竟然一样心狠地不把长乐当回事,她的供词同样重要。我怎么能放过她?”倒在地上起不来的陈荡,看着高高在上的陈瑾,声音冰冷的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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