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荡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瑾,难以想象陈瑾既然会算计他们。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们怎么看待我的我心里有数,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想把天下的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你们还没这个资格。”陈瑾知道,陈荡绝对没有料到,有一天陈瑾会步步为营,引他们入彀中。

        “把他带过去看押起来,等我把人带回来了一并处置。”陈瑾竟然已经确定了,现在要的是证据。

        “姑姑,姑姑,我是你的侄儿,我是你的侄儿啊!”陈荡明白,陈瑾下定决心,一往无前,绝不会因为他的哀求饶恕他,终还是舍不得放过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你如今想起来你是我的侄儿了,你可记得我是你的姑姑?你可记得那是你的姐姐?”陈瑾一语双关,她自小待陈荡不薄;长乐对他这个当弟弟的也是捧在手心。

        如果陈瑾的事能找借口,说陈荡是鬼迷心窍;陈荡让人在长乐的药里动手脚,这是要置长乐于死地。

        心狠手辣,不念骨肉亲情,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带下去!”陈瑾不愿意再看陈荡一眼,这件事她必然要弄个水落石出,也要人证物证俱在。

        “走!”命人将陈荡拖下去之后,陈瑾直接出门。

        “公主这是要去哪?”一群人跟在陈瑾的身后,人带了不少,众人却拿不准陈瑾大半夜的要往哪儿去?

        “四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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