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一听,骂道:“狗屁,他算个啥秀才?去年给我写三幅字,一共不到二十个字,居然要抵欠我的三两银子。你说说,天下有这么黑心的秀才吗?”

        贾致公一时语塞,不想再谈论这种事情了,许久,又忍不住问道:“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王捕头心情不错,又笑道:“孟秋欠的账太多了,到处被人追着要钱,今年开春之后,进城可比以前少了很多。上个月城里青楼刚来位花魁,据说乃是犯官之女,醉红楼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只有十六岁,不仅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种女人,他最喜欢,要是搁以前,他早跑去排队等着了。前年一个二十三岁的老女人,各方面比这个还要差些,他还霸着两天不放手呢。这次倒好,我让顺路的兄弟给他送信,邀请他来县城,他倒好,跟我装起了清高。说他这几年睡了周边十里八乡超过两百个大姑娘小媳妇,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早看不上那些卖的了。”

        贾致公再也忍不住了,怒道:“荒唐!”

        王捕头不以为意,笑道:“他在吹牛,绝不会有那么多!他当驿丞的那个地方,周围十里能有几个村落?他还睡了两百多大姑娘、小媳妇,除了莲落镇以外,全部大姑娘、小媳妇加起来有那么多就不错了!都让他睡了?吹吧!”说到这,不由得嘻嘻一笑,道:“只不过吹牛归吹牛,这种事他绝对没有少干。要是他少说个一半,我没准就信了。去年我去那附近查案,在他那驿站连着住了五天。那个混蛋每晚都会扛回来不同的姑娘。那整晚整晚被他折腾的,简直要了人的命!真是便宜了那个混蛋了!更无耻的是,有天晚上他居然扛回来了两个。你还别说,那两个长的那叫个漂亮!”

        老八啊,老八,没人约束,你怎么变得如此荒唐!

        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如何能饶得了你!

        贾致公冷笑一声,道:“他抢了女人回来,难道就没人告官吗?”

        王捕头笑道:“我可没说抢,他是扛回来的,睡一晚上又给送回去,只能算偷。神不知鬼不觉,两厢情愿,为啥要告官?”

        贾致公当然不信:“那么多女人都愿意被他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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