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只觉脸皮被他二人羞臊得红烫起来,一张嘴如何辩得过二人?只得生闷气跺脚。

        “你所言可是真的?”晔白沉声问道。

        虽然此时他现出狐身,可任谁都听得出他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适辛收起了几分玩味,直了腰身,低头瞧着那只狐狸,“我也很是奇怪,狐族千年前便亡族了,这世上只余些许杂毛狐狸,为何你却不知?”轻撩衣摆,适辛蹲下身去,细细打量着晔白,“观你一身雪白,洁白如雪,倒是不像杂毛狐狸……”适辛挑了挑眉,眼中闪着几分狡诈光芒,“……莫非你是从其它空间来的?撕裂空间之术,怕是要修为比肩神族才能做到吧?”

        适辛一番打量,立时让苍月与晔白警觉起来。于心魔之前差点露了底。

        苍月与晔白确实来自其它空间,也确实不知狐族早灭。只是面前之人是心魔,怎可能让他将自己来历摸个清楚,万一他有什么坏心眼怎么办?对魔总是要警觉的。

        苍月见晔白愣怔不语,也不想再与适辛交谈,一步上前伸手拎起狐狸抱于怀中道:“你思虑太多,狐族亡了,又不是所有狐狸都亡了,便是有白狐活下也未尝不可。什么撕裂空间更是听不懂,若我二人有此之力,孙家后院也不会受制于你。”

        苍月丢下这话句,便抱着狐狸转身走了,独留适辛一人立于原地暗笑。

        狐族是否亡得干干净净,怕是没人比季永夜更清楚了吧?适辛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左侧门前立着的季永夜挑眉笑了笑。

        夕阳早落,只留余晖,仙灵谷内花瓣随风吹远,仿似花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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