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恒急了:“你这个无耻的小子,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酉玉冷笑:“现在是我,不会放过你!”
守亭一听事情要结束了,逗着明决玩的心思也息了,几个出招,明决就被守亭压在了剑下,捆作一团丢给了一边的手下。
转而携了剑,向慕容恒走来,还没等慕容恒要躲,几缕刀光剑影过后,就剩下慕容恒抱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残腿哀嚎着,江隐瞪大了双眼定定的看着慕容恒的方向,胸口的一把长刀将他钉在树上,他方才妄图阻拦守亭,便被守亭随手拾起的一把刀结果了性命,到死还在想着保护他家主子。
一行数十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两个活口,一个半残之体只会哀嚎,一个被捆的和个粽子似的,犹在笨拙的挣扎着。
若是旁人见了这一幕,会觉得酉玉明明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竟然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但无剑不觉得,他甚至觉得,杀了慕容恒更好。
他也是做过杀手的人,不会用那些少的可怜的怜悯之心去同情那个滥杀无辜的慕容恒,如果不是酉玉突然出现,现在他和文重的尸体都该凉透了吧。
无剑朝着酉玉拱手道:“多谢救命之恩。”
酉玉又变成了无剑在玉酉楼见到的那个谦谦公子,“不必客气,同仇敌忾而已,况且,我受人之托要保护阿重的。”
酉玉看向马车,里面昏睡的文重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听闻,文驸马没死,你们可是要去找他?”
“小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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