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西南边境打起来了,皇帝都亲征了,我正好也要去,不如一同前往,也安全些。”
无剑看了看自己浑身是伤,再看看酉玉身后跟着的大队黑衣人,跟着他们一起确实方便一些,“多谢”。
刚才逼问慕容恒的整个过程无剑都看在了眼里,从他们之间的话语中,不时的有母后的字眼跳出,无剑已经猜出了酉玉的身份。
能称之为后者,必然是一国之母,大荣的中宫皇后沈氏只育有一女,且是慕容惊澜的原配皇后,并不可能有流落在外的儿子,所以酉玉不是大荣人,那么他就是南池人。
南池王后为白姓,却为南池王继后,听闻嫁给南池王以后一无所出,之前出使大荣的南池王子南齐姜是南池王和一个大荣女子所生,是南池的二王子,因为在他之前,有一个南池王元后所生的大王子,自从先王后去世后,这位大王子也不知所踪了,南池默认南池就只有一位王子。
没想到,那位不知所踪的南池大王子竟是跑到了大荣,做起了象姑,真是匪夷所思。
虽然无剑始终不动声色,但酉玉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动。
他收了伞,骑马走在了无剑边上:“你早就猜出我是谁了吧。”
笃定又直白的语气,无剑也觉得没有打马虎眼的必要,“刚猜到。”
“呵呵呵”,酉玉轻笑着:“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我只在乎我想要的,就比如,真相。”酉玉转过头看着无剑,“我觉得,你跟慕容恒也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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