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书一样，展飞对于自己以外的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当然也并不知道田蜜跟何书达成的这种“互助同盟”。
丁伶伶那一眼看得他莫名其妙。
“展飞，”丁伶伶破天荒地点了一杯柠檬水，手指在透明的杯沿摩挲半天，才轻轻开口，“能不能帮我个忙？”
“能！”展飞迅速地回答，看样子，倒像是生怕丁伶伶马上就改了主意。
丁伶伶笑了：“我还没说呢！”
展飞侧过脸去看着她。他和她并排坐在吧台外的高脚圆凳上，很难得的，看不出上下级的分别。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站在她身旁或者身后，为她打理她所需要的一切，并听从她下一步的指示。
让她以平等的身份提出帮忙，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但他不会把这句话宣之于口。
丁伶伶感受到他的目光，就没有再问，而是重新看着玻璃杯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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