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请客吃饭,最要紧的,就在于这个“请”字上。
再说,除了一顿好吃好喝,虽说是寒酸了些,但是到底也是一份心意,谁叫她此时身无长物呢?
要是有个好的厨艺,还能露一手,要是有不俗的钱财,她也能请人一顿好的。
只得选在这儿倚兰小筑了。
但愿这位少宗不必太过嫌弃,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小爱好了,泪目。
这么想着,一抬头,忆笙就见着从门口正往进来走的蓝衣身影。
少宗今日穿着身儿浅浅蓝衣,外罩着层薄纱,长发如云墨般披散于身后,简单地用羊脂白玉祥云簪松松束起。
明晃晃的脸上一派笑意,轻松惬意似三月暖阳,春风拂面,散发着醉人的温柔。
“少宗师兄!这儿!”
忆笙干净朝着他赶来的方向挥挥手示意。
除了柳木柜台间里的那个小童嘴巴张的老大,眼睛瞪的溜圆儿以外,此时不是饭点儿,也不是集会,正好也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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