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时候众弟子齐齐行礼的壮观场景,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
她这幅似是做贼的样子倒是很好的取悦了怀止,起身走至最后边儿的桌子上撩起袍角坐下,才笑着感叹道:
“这么些年了,请我来吃饭的,你还是头一个。”
还有句话没说,请他来吃饭还偷偷摸摸的,也只有眼前此一人。
说罢,他拿眼睛瞧她,见对面那人还是副没心没肺的傻乐样,便暗自摇摇头,拿起桌上的茶水给自个儿斟了杯。
隔几月不见,再次见着这张飘飘欲仙的脸,忆笙还是忍不住微微红了脸庞,局促地用手指抠了抠掌心才反应过来。
但总比第一次要好的多,夺过他的手中的白瓷壶亲自为他斟茶,扯出一个自认为甜到倒牙的微笑:
“这有什么,这么些年,我请来吃饭的,也只有你一个。”
这还不是因为太穷的缘故吗?要是有钱,她愿请全天下人吃饭。
大家都是第一次,如果有什么不合心意就见谅见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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