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肤色雪白,也很干净,便是比起梁宫中那些以美色侍人的佳人也不遑多让。

        月色映着他的肌肤,便如同在冬日的白梅之上,更凝结了一层化不开的霜雪。

        不像是平民之子,看起来也是大家出身。

        既然本是世家公子,为何做贼?

        听完了观若的话,他又朝着那屏风走了几步,最后干脆就整个身子挂在了屏风上面,下巴搁在屏风的木架之上,直勾勾的盯着观若。

        他笑的有几分邪气,“还没有到我要走的时候,娘娘便不想猜一猜我的身份么?”

        能提前知道她会住在哪一间厢房,将这屏风先一步安置在这里,喝了许多的酒,还敢偷偷的潜入她的房间,这三件事,哪一件都不容易。

        若不是这驿馆中的驿使,便只能是安邑中裴家的郎君。

        “不知道阁下是裴家行几的郎君。”

        既让她猜,总不会不告诉她答案。更何况观若隐隐有一种感觉,他其实并不害怕被她看清了模样,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简直恨不得她早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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