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仍然趴在屏风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我的兄弟太多了,知道行几,又有什么意思。我叫裴俶,‘令终有俶’之‘俶’。”
观若避开了他的目光,“裴郎君搞错了,其实我知道你的名字,也仍然没什么意思。”
裴俶微扬了嘴角,“娘娘不光比我想象的要更貌美,也更有趣的多。”
“我已经不是娘娘了。”观若皱了眉,其实以杨贵妃来比她,是很应景的。
只是不该是羞花之景,而应该是马嵬坡下。
“梁帝赏给我的也是一条白绫,作为珩妃的那个女子已经死在了昭台宫里。”
传闻中说杨贵妃假死东渡日本,《长恨歌》里又说,她到了蓬莱仙山去,从此与唐明皇音容两渺茫。
可是观若却并没有这样的运气,她没有死,也只是苟且偷生的阶下之囚而已。
裴俶又绕回了屏风的这一侧,停在了观若面前,“也好,你的名字叫殷观若,对不对?”
观若并没有回答他,也并不意外他会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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