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几年前,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再容忍任何想要同她作对的人了。

        “母亲”这个词,于她而言还是太沉重了。

        或许当年她做对了一件事,却又做错了一件事。

        萧鹮上前一步,还想要再辩,却被萧鹇拉住了。

        “女儿谨遵大人之命,明日一早便启程往临湘城去。”

        既是罗家妇,她又为何风雪兼程,非要将长姐从她丈夫身边带离,回到南郡来?

        萧鹇的语气是很冰冷的,如数九寒天化不开的冰雪。

        “今日要收拾东西,想要阿鹮帮我,这便一起退下了。”

        萧翾将烟枪递还给了一旁的凌波,笑容不过是假意的欣慰,“好,你们这便去吧。”

        “我再看人投一会儿壶,这里也就要散了。”

        不待萧鹇与萧鹮离开,萧翾便对观若道:“阿若,你也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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