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翾面前,观若总是要先说清楚的,“我倒是可以去试一试,只是从前没有玩过,恐怕技艺不精,要让大人和夫人小姐见笑了。”

        萧翎从长榻上站起来,身上的雪豹皮一下子滑落在了地上。

        她一下匆忙去捡,而后又道:“就是要有不会玩的人才有趣呢,萧府里上上下下,哪一个有资格参加三姐投壶比赛的人不是各中好手?”

        “一个倚杆,一个双耳,吓得我都不敢上前去玩。”

        观若只见了“倚杆”,没有见过“双耳”。

        可是此时萧鹇还没有离开,萧翎这样说,未免有些内涵她的意思。

        观若忍不住望了萧翎一眼,她笑的天真无邪,会有这样的意思吗?

        萧翎却回头笑着望了萧翾与她母亲一眼,撒娇道:“三姐,母亲,我要和这位姑娘比试。”

        萧七夫人笑了笑,没说话。

        萧翾便斥了她一句,“人家都说了不会玩,你却还要同人家比赛,明摆着就是要欺负人。若是这样,可没有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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