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们穿了一模一样的衣服,说一模一样的话,他也不是晏既。
哪怕改换了名姓,于她而言,他始终都是曾经令她恐惧,令她日夜难安的裴俶。
萧俶与观若四目相对,他们之间的气氛紧张了片刻,又莫名地松弛下来。
他在她身旁坐下来,又变作一个天真无依的孩子。
“阿若,今日我去长沙郡,好歹也算是战场。”
“罗氏族人虽然大多都已经伏诛,可罗家在长沙郡经营多年,总是有些没有拔除干净的爪牙的。”
观若明白萧俶的暗示,他是怕自己作为萧氏一党,为罗家的忠犬敌对。
可是他自己最擅长的便是耍一些阴招,又何必惧怕别人。
他捡起观若方才在看的那本书,“你就不怕我如晏明之一般为人行刺,重伤一场么?”
“行刺?”观若的手瞬间收成了拳,抓紧了紫檀木几上的桌布。
她的语气惊疑不定,她判断不了这是不是他在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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