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没法松弛下来,只能先下手为强地质问他,“萧灵献,又是你做的事。”

        萧俶随意翻动着她的那本书,书页之中,掉出来一朵已经风干的梅花。

        他将它捡了起来。

        “自然是我做的事了,不过已经是很久之前了,在你刚刚同我离开河东郡的时候。”

        “晏明之那时性命堪忧,你又离开了他,愁云惨淡,我想一想,都觉得他可怜。”

        他重又望住了观若,“我不过是让他受一点皮肉之苦,你却是在往他心上捅刀子。”

        “阿若,你又有什么资格谈你爱他?”

        观若的手又紧了片刻,才慢慢松开了。

        幸而是很久之前,幸而不是此刻。他的伤口已经好起来了,以后仍然会所向披靡。

        萧俶到此时才肯告诉她那时候晏既是受了伤,就是要她误以为晏既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连出来追逐她,做一做样子都不肯。

        她曾经的确有一段日子是这样想的,在伏珺将她拦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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