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有回答他,斯人已逝,就算他是她的儿子,不曾体谅当年的她,也没资格知道原因。
她更不想通过这些话在他心中将她自己塑造成一个好人,这于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说到这里,萧翾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四郎,昨夜的梦里,我还见到了罗问亭。是年轻时候的那个他。”不是后来的。
“你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在陈家春宴上曲水流觞的时候么?”
陈蚕的目光落在了窗外,葡萄藤被新雨洗过,一片油绿,但此时不是春日。
“还记得的,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每日只想着捉弄人。他总是跟在你身旁,‘姐姐’,‘姐姐’地叫着。”
他们坐在一起看《长生殿》,看到第二折,他不看台上的神仙妃子,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想到那时,萧翾的笑容越加温柔,“到了长安的时候,他也还是这样叫着的。”
他看见她和高烨在一起,甚至私下里还称呼‘高烨’为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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