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几个亲兄弟,可是那些兄弟不过是使得她失去了父母对她的爱意,掠夺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资源,无尽地消耗着萧氏的名声而已。

        她曾经是真的很喜欢罗问亭的,一起射箭、投壶,一路骑马到了长安,又在长安时时相见。

        她对他付出的爱,远比对她那些亲兄弟要多的多。

        “他总说他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虽然是长子,却从来也不受他父亲重用。”

        “他能够容忍其他的长安子弟欺他无用,却听不得旁人说我半句闲话。”

        她想起来一件事,不自觉笑了笑,“有一次他同其他的长安少年在酒楼之中喝酒听戏。”

        “我都已经忘了是谁了,总之有一个人说,他觉得台上的那个戏子很像我。”

        这样的话,就是她自己,听过也就算了,最多是将来暗中给他使一点绊子。

        “他就是不肯罢休,揪着那个人的衣领,非要他给一个说法。他是外乡之人,不比那些长安子弟自小一起长大。”

        “他的武艺再好,双手难敌四拳,也只有被别人收拾的份。被人家揍的像猪头,最后还是我给他仔仔细细地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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