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回去一商量,他那抠门又能算计的老娘便会答应似的。

        陈宁宁实在对文秀才的木头脑袋没辙,便作势哭了一场,委委屈屈地说。

        “自从我陈家出事后,文大娘便一直在外面放风声,说我哥坏了读书人的气节,如今还被夺了秀才名号,只是白身。我们陈家也算犯了科,若当真有些自知之明,便该主动登门退婚才是。也省得妨碍了你的前程。”

        文秀才见这小姑娘头上还有伤,又哭得这般委屈,顿时便有些傻眼。

        陈宁宁又继续说道:“我十二岁就同你定了亲,认定你是我相公。这些年,我们陈家待你如何,你也心知肚明。如今你倒给我个准话,到底还要不要这门亲事?若是不要,我立马登门跟文大娘把话说清楚。也省得她里里外外,说我配不上你。”

        文秀才听了这话,越发心凉,连忙解释道。

        “这婚事早早定下,哪有违约的道理?我自然也认定了你,又怎会悔婚?你且放心,等回家后,我自会劝说我娘的?”

        陈宁宁越发哭得厉害,又凄声说道:“如今我爹快病死了,我哥也急等着请大夫,我家也没米下锅了,哪个还能等你慢慢说道理?我如今只要你把那块玉拿回来给我应急。你再跟你娘商量一二日,我爹我哥,我们一家都要硬生生被拖死了。”

        文秀才见她这般哭,连忙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来,又开口说道:“这些钱是我跟同窗借的,你先拿去周旋应急。”

        陈宁宁再也顾不得其他,颤巍巍站起来,抓着秀才说道:“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些钱根本不够。我不卖那玉,我娘就要卖田了,我堂叔摆明了要骗她。村里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不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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