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能不能把玉给我拿回来?若是不能,下午我就去你家,找文大娘退亲。
只怕那时,你娘又会说,要我家赔上那十两银子定钱。我家如今哪来的十两银子给她?恐怕文大娘又找借口,把我的玉给扣下,抵了那十两银子了。这不是要活活逼死我们一家吗?”
文秀才听了这话,整个人呆若木鸡。
只是想起他母亲以往的行事,恐怕当真能做出这些过分的事情来。
再想想这些年,陈先生待他不薄,说是倾囊而授也不为过。
他家中贫寒,先生便把自己的藏书借给他拿回去抄。他去考秀才,苦于没有路费,大舅兄处处助他,又不让他难堪。
如今宁宁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若是还没有作为,简直妄为人。
想到这里,文秀才一咬牙,又开口说道:“你且先躺下歇着。放心,我立刻回家,把那玉拿回来,给你应急。”
宁宁这才一脸虚弱地坐在床上,擦着眼泪说道:“我也知道为难了你,只是我家如今这般境况,实在不能拖了。”
文秀才连声说道:“你放心,我晓得你心里苦。往后再有什么事,你也别憋在心里了,不妨来找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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