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点了点头,又喊来了弟弟宁信,让他送文秀才回家去,在门外等着,直接把玉带回来。

        陈宁信刚刚在外面,已经把他俩的话听了个正着。此时再一看二姐这副弱不禁风,凄惨可怜的模样,倒像是见了妖怪一般。

        没想到,二姐居然学会作戏了。不止唱作俱佳,还耍起了全武行。

        照这样下去,就算以后她嫁到文家,恐怕也吃不了文婆子的亏。

        这样想着,陈宁信的心中就如同打了酱料铺一般。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带着文秀才出去了。

        这时,陈母端茶走了进来,却见陈宁宁已经下了床来,翻出了半年前作的新衣服,正往身上套呢。

        陈母见状,连忙上前说道:“你身子都没好利落,不好好休息,又换衣服做什么?”

        陈宁宁摇头道:“文秀才一向怕他老娘,这事怕是瞒不了多久。等小弟回来,我便带着他进城去,先把那玉当了再说。省得文老娘再打了过来,把玉抢回去。”

        陈母也知道劝不住闺女,便连忙说道:“倒不如我跟宁信去卖玉,你就在家中休息。”

        陈宁宁摇头说道:“您面软也不会说道,宁信又还小,只怕当铺子不愿意给价钱。还是我去吧。您就留在家里,照顾爹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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