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肖霍如约进入茶楼,看到端坐在诸位上,眼带秋波,冲他浅浅一笑的少年时,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秦大小姐——她怎么会跟那些个兵蛮子混在一起?

        那岂不是……没把墨生带在身边!?

        也不知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意思?偏要送个奴隶到这一位身边,瞧着那模样也不像是送人家当面首的?他营内小意温纯、阴柔秀美的货色多了去了,随便挑一个,就能把这些贵女弄得五迷三道……

        “肖大人似乎对我身边的侍卫特别有兴趣,敢问可有看中?”凡笙皮笑肉不笑的收起手中耍帅用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手心。

        不等肖霍回答,她又眯着眼按压住他的肩头:“欸!肖大人莫要多想,我手下这批侍卫可是侯府精挑细选出来,纵然你有心,恐怕我也是不会割爱的!”

        凡笙的折扇死死压在肖霍肩头,他开始还维持着笑容,稍事挣扎想要起身反驳,却发现折扇的重量不偏不倚正好压得他无法起身,心里头立刻咯噔了一下,不由后悔此次出门,随行人手带得太少。

        “肖大人消息灵通,想必也知道此番西征抵御氐戎人的战役,我方损兵折将,贼寇势头凶猛已经快攻至我方最后一道防线……”

        “若是金鹰岭被攻破,则西城危矣!到时候氐戎蛮子杀入城内,烧杀抢掠可是近在咫尺啊!罪奴营虽然偏安一隅,但覆巢之下无完卵,相信肖大人深明大义,定当知道此刻何为重中之重,只有保全了金鹰岭,才能守卫西城,只有西城不破,城里的百姓居民,城外的罪奴营才能继续维持下去,否则……亡城的大祸近在眼前啊!”

        凡笙说完双手环于胸前,似笑非笑的看了脸色变幻不定的肖霍一眼,双眸之中竟然充满邪魅之色。

        “当然,如果肖大人暂时做不了决定,不如去问问您身后那位主子!这样吧,今日太阳落山前,我等还是希望能看到那一批之前在角斗场看到的那批好手,否则的话……若是城中内乱,神不知鬼不觉少了个把人,恐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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