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笙一身绛色的长袍,姿态慵懒的撩起衣襟袖口,似乎在仔细端详上面精致的祥云图案,手中的折扇随着她闲适的动作,偶尔开合,然后一下下敲打着手心。

        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犹如身后恶犬追赶的肖霍,肖大人,直到看见对方鬼鬼祟祟跳上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才收回目光。

        陪坐旁边的华寇早已对之惊为天人,这几日下来他都快变成秦家大小姐的脑残粉了!对方不但武艺高强,为人大气爽朗更是算无遗策,几句话就吓得这等卑鄙小人屁滚尿流,竟然被人跟踪都不知晓。

        话分两头,另一边马车内,轻装而来的儒雅男子听完肖霍的话,立刻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冷风吹动几缕银发。仿佛想到什么,男人那双如同淬毒般阴冷的眼神朝凡笙的方向看来……

        马车内,肖霍被踹翻在地,肩膀上同样的位置被一脚踩住,不同于凡笙折扇的力道,男人是直接用脚踩的,而且不仅不是踩着,还死死的碾压了两下才恨恨的收腿,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愤怒的低吼:“蠢货!知道你背后有人实在太容易,你竟然不打自招还暴露我的所在!我是不是该一刀砍了你这愚蠢的脑袋!?”

        “主人饶命!小的知罪,小的愚蠢,着了对方的道,一时慌乱才会……”肖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十分狼狈,拼命叩头求饶。

        儒雅的男子终于露出正脸,齐家的基因不错,他虽看上并不年轻,却气质儒雅,只是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双颊因为愤怒和激动泛出病态的红晕,眼睑之下一片青黑。

        “罢了,没想到这小小女子竟如此难缠,秦建成这样的货色竟养出如此出色的女儿,若是将来剪除一切障碍后,此女能够知情识趣,倒也算配得上他!”

        趴在地上,俯首帖耳的肖霍哪敢偷听主子的自言自语,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该怎么应对秦家大小姐那个煞星。

        被肖霍惦记在心的秦大小姐,此时正摊开舆图跟华老将军研究城内布防以及粮草的问题。前方战事吃紧的消息早已被有心人传回西城,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少富商更是准备携家带口的逃离西城,这些日子不时在城门口看到这些举家逃难的富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