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喜欢他。”秦姣斜眼瞧了一眼柳亦汶,语气中带着点挑衅的味道。
闻言,柳亦汶突然眼神一软,原本拖着秦姣下巴的手也松开了。秦姣望着柳亦汶的目光,感到有点莫名,但仔细一想,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才是正常的。
思绪游离间,秦姣突然感觉脸颊上有一双温热的手正在轻抚着,她回过神,一抬眼便和柳亦汶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昏暗的灯光下,柳亦汶怜爱地望着秦姣,手上不断流失的血,没有让他慌张,反而使他更为从容。
他冲着秦姣微微一笑,温和地开口说:“两情相悦的爱情真美好,可惜我最喜欢看见美丽的爱情变成灰烬。”
灰烬?秦姣皱起的眉头自打柳亦汶开口说话,就没有松开过。她着实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难道这人是童年受了什么刺激,养成了这样阴沉又善变的性格?
秦姣有些受不了柳亦汶正在流血的手,还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她一把拽过他的手,又随便拿起了茶几上的桌布给他按住了,“劝你最好赶紧去止血,不然流血过多,死了我可不给你找人收尸。”
“那也无所谓。”柳亦汶微笑着看着秦姣,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那张笑脸上的确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痛意。
“怎么就无所谓了,生死你也无所谓?”
“活着不是一种惩罚吗,死反而才是解脱吧。”柳亦汶语气淡淡的,清雅而温润的面庞上第一次显露出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秦姣凝视着柳亦汶,微微一愣,突然意识到这才是正常状态下的柳亦汶。她看着眼前神情疏远的男人,一时竟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样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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