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秦姣又感觉脑袋昏沉了许多。她暗叫不妙,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竟然把最重要的逃走忘记了。

        回过神,秦姣起身看了一眼正在出神的柳亦汶,佯装关心道:“不管怎样,你的手都需要包扎,我帮你去喊人。”

        把话说完,秦姣不等柳亦汶回答便走出了厢房门。听见声音,柳亦汶侧眸看了一眼离开的秦姣,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

        即便秦姣要走也无所谓,虽然没有执行他原本的计划,但今天的乐子他已经找够了。经过今天的事情,柳亦汶发觉秦姣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毫无疑问是个有趣的人。

        而柳亦汶恍惚回忆起来,上一次受伤好像还是十八岁那年,他阻止那场悲剧失败的时候。今天再度见血,竟然让他不知是怀念,还是痛苦。

        不过,都是往事了。活着的人就是在负重前行,他一定会亲自去复仇,让含冤而去的人得以昭雪。

        走出厢房,秦姣身披夜色在石子路上疾行。她面色沉重,顾不得脸上粘稠的血液,只想赶紧离开。

        这时,庭院的大门处也发出了异响,刚刚接待秦姣的那位管家,也不知从何处一瞬间就到了门口。

        看见管家的身影,秦姣连忙躲了躲,她警惕地环视四周,害怕又撞上进门时看见的那香艳一幕。

        “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秦姣呢,把她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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